周雷走后,李红不停地给周雷打电话,周雷怎么也不接。周雷一个人跑到长江边,喝了一夜的闷酒。第二天,李红在周雷的单位门口堵住了他,她对周雷说:“你跑得脱和尚跑不脱庙,我看你躲到什么时候。”周雷见来者不善,不敢与李红硬碰。对李红说:“有事到其它地方说。”李红见周雷紧张的神情,得意地笑了。周雷作出了妥协:只要李红不找周雷单位的领导,他们就继续同居。
12月初,周雷隐约觉得下面不舒服,就去了医院检查。医生的诊断对周雷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性病。周雷觉得全身在发软,脚在颤抖,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周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医院走回来的。怎么会这样?除与李红外,自己从来没有乱来过,想来想去,只可能是李红传染的。周雷拨通了李红的电话,李红在电话里承认自己也遭了。李红后来很委屈地给周雷解释说,是那个东北人给她染上的。东北人是做生意的,经常玩小姐。李红流着泪对周雷说:“我也是受害者,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周雷越想越气,他对李红恨到了骨髓,但是他又害怕李红到他单位去闹,周雷寻思着如何摆脱李红。
2002年12月24日,这一天是西方的圣诞节。周雷决定借晚上与李红吃饭,要与她作个了断。他下班,开着垃圾车接上李红去吃火锅。吃饭时,周雷要了几瓶啤酒,李红却说要喝白酒,于是要了一瓶“泸州老窖”。周雷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李红见周雷心事重重的,便说:“你今天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周雷摇摇头说:“昨晚没睡好,人没劲!”李红说:“喝点酒,自然就有劲了。”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后,周雷起身买单。随后,两人上了车。周雷开着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将车开出了城。在路上,周雷一边开车,一边吞吞吐吐地对李红说:“李红,我们还是分开吧!”李红听到此话,脸色马上沉了下来,问:“为什么?”周雷说:“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大,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李红生气地说:“你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说分手,迟了!”周雷见李红态度如此强硬,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提高了嗓门说:“今天我们必须做个了断!我简直无法忍受了。”
周雷的态度十分强硬,而李红借着酒劲不松口。李红叫周雷停车,周雷没有理会,李红就去抓方向盘,周雷怕出意外,便将车停下来。李红掏出香烟,递给周雷一支,自己点了一支。两人坐在车上抽了一会儿闷烟,都不说话。突然,李红忍不住了,她狠狠地吸了几口,用手指着周雷,气恼地说:“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去你们单位,你也别想过安稳日子。”
此时,周雷对李红的威胁感到无比厌恶,他狠狠地瞪着近乎发疯的李红,越看心里就越厌恶,积累多日的怨气在心中膨胀起来。李红见周雷不说话,就用手去推周雷:“你装什么哑巴!”这一推,把周雷给激怒了,他抓起身边的一把启子就向李红砸去,李红一下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开了启子。
周雷哪肯罢休,随手拿起一把扳手,朝李红的头部砸去,这一次李红躲闪不及,惨叫一声,身子一斜倒在了靠垫上,开始了痛苦的呻吟。这时,疯狂的周雷还不解气,仍用扳手猛打李红,边打边骂道:“我让你威胁,你他妈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最后,见李红不动,周雷开始害怕了。他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李红的衣服拔光,拉到长江边,将李红丢进了江里。之后,将车上的污迹打扫干净,将车开回单位停好。周雷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
然而,李红的尸体第二天早上就漂到了龙马潭罗汉镇的江岸上。发现者报了警,很快警方就介入调查,7天之后,周雷被泸州警方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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