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鲁郎的时候,他们在109道班又遇上决堤的河水冲毁了桥和路面。幸好小Jeep有4×4强大的动力,加上老季无可挑剔的驾驶技术,才幸免于被困水中。连夜翻越色季拉山,却不想被困一夜,因为雨水毁坏了路面。
晚上7:00,还没爬到半山就遇上堵车。修路挖开的泥土被雨水一浇,都变成了一尺深的黄泥浆,到处都暗藏杀机,前面有一辆大卡车陷进了泥坑。
熬到晚上10:00,原先排队等候的车子都齐刷刷地调头下了山,只剩我们孤零零的一辆留在这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半山上。后视镜上挂着一盏小头灯,照亮我们5个人的脸,颜色黯淡。
午夜12:00,大家把能讲的故事讲完,把会唱的歌唱尽,又把杀人游戏玩了十遍,可离天亮仍早。老季把车退到路边一处放水泥的工棚边,粗略地把地面收拾平整,搭起一个帐篷,安排我和桃子睡里面,他和小两口睡车上。
第二天早晨,牧民赶牛上山的吆喝声把我从梦中惊醒。小媳妇儿从车上下来悄悄诉苦,说他们一晚上蜷在车座上,根本无法入睡。虽说昨晚我还真的担心会被山贼掳去,可后半夜却香香睡去忘了所在,原来老季是在偷偷对我和桃子好呢!
等到最后的通车信号,我们已经分抢完了在吉普车引擎盖上做的一锅菜米饭。快一天没吃东西,着实饿坏了大家,这一幕让前后空着肚子排队等通车的人羡慕惨了。
过了八一镇,我们住到巴松错,那是个有湖心岛的美丽水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