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车越来越多,车速越来越慢,终于慢早上8点三环路的程度了。慢往前蹭着,车流渐渐汇成了一股,终于看见7、8辆大小客货各色车辆东歪西斜的趴在路面上,各自敞着伤口流着或蓝或绿的血。人好象都没事,不过这大年可过不好了。过了这不忍目睹地界,路又通畅了起来。然而还没把速度充分提起,就看见前方远处路面多出了红色的隔离筒把车辆引导象右侧路边。封路了,因为下雪路滑。问长葛的收费员前方什么地方能上,完全不知道。只好问问该从哪上107国道。
107国道的路况尚好,只是兵雪覆盖的程度要甚于高速,路窄车多且一路断续穿行村镇,车速也就只能保持平均30、40的水平。到也能见到些高速上无从得见的风情。黄河以南不设暖气,可车外天寒地冻的程度似乎更甚于京城。路边各色行人都厚棉衣裹身,头带面帽或包着毯子般的头巾。轿车除外,大小客车及货车,均在前风档处并排点着7、8只蜡烛往来。随后就是曾经于媒体中听说过有河南特色的防真警察了,即环岛四点矗立的风雨不误佛爷般尽忠职守的真人大小警察塑像。于这飘雪的昏暗天色中,路边风雪中魑魅魍魉般游走的行人,烛光闪耀的车辆,表情凝固的“警察”,全透着诡异。
慢慢的爬行着,2、3个钟头晃着就流逝了。渐渐没有了看景的心情。这国道也不比高速,决没有明确的指向。得亏了带有GPS,在地图上看着保证自己走着正确的方向正确的路。期间也曾尝试路边出现的高速路口,却都被入口的红灯顶了回来。
刚出高速时因为知道走国道耗时,打算了到武汉过夜。这国道上几个小时艰难下来不过走了1、2百公里,也就觉得能到驻马店过夜就不错了。快到漯河,眼见前方又出现一个高速入口指示牌。LD说不用试肯定是封的,我执意还是去试试。到了跟前,准备看见的红灯是绿的,准备空置的收费亭里面坐着人。有些迟疑,慢慢开到收费亭边按下车窗按钮,收费员说了声“你好”,随即递给我一张卡片。这里居然放行!才明白过来!和LD欢呼一下,挂档给油,轰然冲上了久违的高速。
虽说是摆脱了30、40的国道,还是无法回复到130的速度。尝试把车速提到100,顿时感到控制的力不从心而降了下来。看看前方的路面,感觉这几乎冰盖的路面似乎不具备通行条件。70、80的速度已经算狂奔了,因为不断超过打开双蹦缓慢爬行的车。估计被多人指做“找死”。也多次出现打滑发飘,得亏有ABS及时调整回方向。路见撞毁于路边各色车辆不下2、30。
天色黑下来了,随着接近湖北,路上的冰雪越来越少,但天空飘起了小雨。温度还是很低,前风档两侧车内热风烘烤不到的地方已经结冰了。开启雨刷,却没有听见熟悉的橡胶扫过玻璃的声音,只见到玻璃风挡上晶莹如黑糖葫芦般的两条无声的滑动着。雨刷片结冰了!还好雨很小,前方没有车辆,前风档能见度尚可。
河南与湖北交界的地方是山区。由于天以黑透,只能看见前方车灯照射下的道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到回程天明时再经过时,才知道这段山路也还是有些“壮阔的”。
越接近湖北,路面状况越好转,基本上看不到冰雪的痕迹了。仍然可以看出路面是湿润的,但没有成滩的水迹。
冲降最后一个下坡,已经是进入湖北地界了,前方就是大悟服务区。感天谢地,总算是经过最险恶的路段了。到大悟补充油料。经过河南全境,油表竟还有两格。推测是走国道那一段的确比较省油。
下得车来查看车况,才发现,无须任何解释,地球人都知道这车是从高寒地带来得。车灯上,A拄上,两个外后视镜上都披挂着足有两厘米厚晶莹剔透的水晶战甲。特别是天线上的一嘟噜,完全是一个个不规则颗粒串了起来,象及了时尚女性们项下那一串“天然水晶”。
出得大悟,见路牌显示武汉只有百余公里了。在107国道上萎靡的LD,此刻已是完全复苏了,甚至进入到一种类亢奋的状态,开始张罗着向同家在湖北的朋友咨询汉正街的美食、娱乐,开始张罗同旅行代理安排酒店。
路牌显示武汉即到,而随即显示长沙只300余公里之外。此时不过未到晚间8时。忽然间手机相继传来短信提示音。原来是武汉移动的欢迎信息及天气预报。翌日武汉为雨加雪。又有些担心起来。
终于还是决定同LD商议。明天就是三十,而武汉天气为雨加雪,要是高速因此封闭,后果将十分麻烦。LD自然是十二分的不乐意。汉正街美食那飘渺的香气,仿佛已经在勾引她的味觉了。终于,LD还是嘟着嘴啃起了中午剩余的“天福号”酱肘子三明志。
湖北段的高速路况尚好,唯一的缺点是晚间照明不足,引导不足,经常无法判断前方的走向。但毕竟是平安的一路驶过。
前方是临湘了,依然是进入了湖南界了。虽然已是晚间10时,虽然已因驾车十余小时违法,精神却依然抖擞。就要成功了,就要在这第二故乡见到久违的父母了。
湖南路段毕竟是新近修通的,路面状况很好,虽然依旧是两车道。湖南段有两大特色,一是夜间导向特别充分,道路两侧隔离桩上密集的反光点在车灯照射下延伸很远;第二个特色和河南的立体“防真”警察有异曲同工只妙,及在双向车道间的隔离带中,每隔一端就竖立一个人型的牌子,上面画有平面的人物,只是从着装上无法判断是路政还是警察。典型的湖南特色,微胖的中等身材,一身灰色制服,头带白色GK80式头盔,背手叉脚。
终于啊终于,大年二十八(相当于常年的二十九)晚间十一时三十分,我们完好的驶出了长沙北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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