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身体和金钱上满足的田大牛更是好逸恶劳,无所事事,成天东游西荡,当他身体需要刘秋萍时就在老槐树下等候她,当他无钱花时就死皮赖脸地缠她。有时刘秋萍一个月就得为他支出现金达三四百元,丈夫王剑辛苦打工挣来的钱几乎就被刘秋萍用来养田大牛这个“无赖”情人了。对于田大牛身体上的需求,刘秋萍还可以奉陪,但对于他经济上的贪得无厌,刘秋萍有些无法容忍。
一天,田大牛赌光了钱,在街上又向刘秋萍要钱,刘秋萍气愤地告诉他,现在身上没有钱,女儿马上就要结婚了,还需要很多钱。田大牛听后很生气,将刘秋萍狠狠地痛打了一顿,并到刘秋萍家将电视、床、立柜和写字台等物品砸烂,并泼上尿水。刘秋萍见状,便叫回千里之外打工的丈夫王剑。王剑虽然为人老实,但听到自己的老婆不但被人耍了,而且还把自己的血汗钱拿去养情人的风言风语后,一股怒气冲灌脑门。
1999年3月19日晚10时许,田大牛再次到王家滋事,用石头砸开王家大门,并向王剑和刘秋萍索要10000元现金作为自己两年来的青春和营养补偿。面对得寸进尺的田大牛,受了满肚子窝囊气的王剑和已经怨恨田大牛的刘秋萍终于忍不住心头之恨,他俩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棍劈头盖脸地向田大牛的头上打去,田大牛被当场打死。王剑和刘秋萍自知出了人命案,便于当晚潜逃。案发后,武胜县公安局立即组织力量侦破,但因王剑和刘秋萍行动隐秘,抓捕未果。
无奈天涯逃亡路
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王剑和刘秋萍慌不择路,连夜一身汗一身泥地赶到国道212线上,拦截了一辆大货车仓皇逃往成都火车站,并马不停蹄地赶往西昌,找到在此打工的刘秋萍之弟刘江(化名)。在得到刘江的帮助后,二人迅速登上西进的列车。在列车上,因为害怕公安人员的盘问,二人从上车后便藏在座位下面,大气也不敢出。三天三夜的颠簸,再加上未进一滴水,二人差点昏死在列车上。
列车到了青海后,他俩蓬头垢面,形同乞丐,虚脱的身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为了安全可靠,他们又迅速上了到玉树州的公共汽车,到了玉树州后,随即租下一间屋子,在一顿饱餐后,二人便闭门蒙头大睡了3天。
然而逃亡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到处找事做。在语言不是很通的情况下,他俩为藏民放过羊,在街头拾过破烂……在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环境中他们艰难地生活着。
在高原强烈的紫外线照射下,在缺少蔬菜的日子里,王剑和刘秋萍很快有了与藏民差不多的肤色,于是他俩加紧学习藏语,将自己的姓名改为藏族姓名,并托人办了两张假身份证,以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查。时间一晃5年过去了,王剑和刘秋萍自认为危险期已过,无人会找到他们。
雪域高原擒凶犯
5年来,武胜县公安局从未放弃对王剑和刘秋萍的追捕,始终在侦查收集线索,并将王剑上报省厅网上追逃。经过大量的侦查工作,2004年4月11日,专案组在四川西昌将刘秋萍的弟弟刘江抓获,刘江知道其姐姐和姐夫的罪行,始终不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谎称从不知晓任何有关姐姐和姐夫的情况。然而,睿智的公安民警很快就从他的住处找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查明了王剑和刘秋萍的藏身之地——青海省玉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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